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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冬天
发表日期:2016/1/4 9:59:00 出处:子悦 作者:未知 发布人:子悦 已被访问 481
 


 

 

也好,冬天
 
 
文/子悦
 
 
 
     刚刚被饭馆女主人泼在公路上的那滩潲水,在走近踩过的瞬间就在脚下凝成了一片薄冰,寒气也倏地袭上还没有来得及穿上保暖裤的双腿,那刹那间,就感到冬天的凛冽,在冬至过后,真的来了。
 
    也许触景生情吧,晚上坐在电暖气边,看着电脑屏里的芈月母子,在大雪纷飞的燕国街巷,衣着单薄地奔命,老婆突兀地问起二十多年来,每到冬天都要问我的老问题:夏天好嘛,还是冬天好?
 
    “你的意思,自己要是编剧了,把芈月母子送到海南岛,不配蚊帐,牛虻蚊子叮咬的脸上身上,起满又痒又疼的疙瘩,那就更虐心了吧。”我没好气地噎住她的话头,回答说,“废话,集中注意力看电视剧。”
 
    其实,每个人都在内心里,于季节更迭往复时,无一例外地将春夏秋冬分段做过比较,然后,感叹一番。只是不同气候区间,不同人,不同年龄段,不同处境,感受程度不同而异。
 
    儿童少年时期,季节留给我的记忆,最数冬天美好了。那一年,只收一季稻谷的水地,冰冻的表面刚能承受起小孩子的重量,便成了小伙伴们的滑冰场,既是不小心摔个仰面朝天,也不觉得身体有那个部位疼痛,只是在大伙嬉笑声里,有羞赧的窘态。还有,阴坡畔的慢坡砂石公路,雪过天晴后,由于少见阳光,在车碾人踏下成光滑的冰道,好似现代幼儿园里的溜溜板,大家坐在地上,后面的双腿夹住前面人的胯子,双手紧紧地抱住前面人的腰身,挤成一字型,在“一、二——”的号子喊出后,放开蹬紧冰面的脚,欢呼声中,“吱——”的一下,便滑到了下面的平路间,这个游戏,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大人们,都开心地叫“坐火车”。还有,滚雪球、堆雪人、打雪仗,那都是有雪的冬日司空见惯的小游戏了。当然,使坏的恶作剧,就是一块经过稻场边的小树,心眼拐的那一个,猛地朝树干踹一脚,那浮立在枝杈上的落雪,不经意的唰唰落在头上肩膀,特别是掉进衣领里的后颈脖上,冰凉的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时,立当马下追上那谁,把他压倒在雪地里,每人抓一把雪,塞进他的裤裆里,冰的他在大伙的坏笑声中,钻进厕所,脱了棉裤,将小雪球抖出去。
 
    “好大的雪呀。”睡在被窝里,听见父亲拉开门闩,“吱咛”地拽开房门,对着门外的雪景惊叹,然后是拿起屋檐下的大竹扫帚,“唰——唰——”的扫着院子、稻场的积雪,直扫到村子通往泉水潭边的小路上。返回时,在进屋的石阶上,“噔噔噔”使劲弹掉粘在鞋底的雪,然后,进厨房,取出那挑柏木水桶,担着出去。不一会,在喘气声里,担回一家人生活要用的泉水。这时,母亲起来已经洗过脸,她从屋檐下的柴堆里抽出一把干豆杆,放在炕门前点燃,让父亲烘着手说:“雪这么厚,估计队上修地开不成工了,我想早上饭吃过了,去我妈哪转一匝——”听说要去外婆家,我光着身子一骨碌跳下床,跑到父母面前央求着说:“把我也引上,好久没见外婆了,都有点想了。”
 
    把大姐大哥二哥留在家里,父母带着我和两个妹妹去外婆家的路上,我们三个孩子不走被班车碾过的压痕,专挑路边酥软的积雪蹚着走,咯吱、咯吱地你追我赶,还趁谁不留神使个扫堂腿绊倒雪中,七八寸厚的雪垫着,如同棉花包上摔跤,妹妹向父亲告状,只是换取了母亲一边替她拍掉棉袄上的着雪和一边嗔怒向我的警告:“再不好好的走路,下回到你外婆那里了,不引你!”
 
   车路在满眼雪白世界里,顺着河水流向转了一个大湾,拉直后的对面山梁像头巨型的水牛,卧在水潭边反刍饲草,父亲指了一下它,对我们说,这叫卧牛石。接着,一路走一路讲起有关卧牛石的传说。那是赵匡胤当放牛娃的时候,冬天饿了半个月,没办法了和一群叫花子把地主的耕牛偷的杀的吃了,到地主去牛圈查房前,赵匡胤把牛尾巴塞进那山的缝隙里,回去告诉地主说,老犍牛渴急了,翻出牛圈去喝水,一头撞进石岩里,幺不出来了。地主不信,跑到山前狠命地拽那牛尾巴,眼看赵匡胤的招数就要露馅,吓得半死的须臾间,从石头罅隙传出一阵阵“哞——,哞——”的惨叫声,地主才自认倒霉了……
 
    行走在雪地里,听着父亲说古经,不一会就到了外婆门前。外婆手搭在门框上,看着我们走近,喜出望外地说:“难怪喜鹊一大早在门前叽叽喳喳地唱歌,原来是给我报信,娃们要来看我了。”
 
    记得那年,自己在州城读书的第一个初冬某天,远处山巅白雪皑皑,校园上空冷雨霏霏,父亲背着一卷用塑料薄膜包裹着稻草床垫,进了我的宿舍,还没顾得擦去额头上的雨珠,就帮我揭开那床薄薄的垫被子,将稻草垫子铺在下面,此后,在校的夜里,睡在架子床上,既绵软,又温暖。关于这张稻草床垫,每一根稻草,都是父亲精心挑选,界草的龙须草绳也是经他的双手搓出来的,还有那草垫的边沿,也编织出花纹,如同经过了锁边机,俨然是草编工艺品的模样里,渗透了父亲不少时日的心血。
 
   斗转星移,几十年一瞬间过去,冬天下雪的景象,在我们这个秦头楚尾的县域,成了追忆。周末午后的闲暇里,坐在阳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在一盏茶里,脑海里翻阅年少经历中的冬天,还是感到身上很暖,心里挺美,冬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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