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您光临本站! 体育 I 论坛 I 交友 I

会员注册

I

本站搜索

I

收藏本站

当前位置:首页 >>>杂七杂八>>>鲁迅骂人无数 为何没骂蒋介石
鲁迅骂人无数 为何没骂蒋介石
发表日期:2016/9/20 15:00:00 出处:方宣: 作者:未知 发布人:lgqxxy 已被访问 241

鲁迅先生一生嫉恶如仇,被他骂过的人不计其数,涵盖政界、军界、学界等各个领域。但鲜为人知的是,在鲁迅的一生中,对于当时最大的反动派蒋介石却从来没有骂过,甚至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鲁迅与蒋介石也颇有渊源,第一,两人都是浙江老乡,一个绍兴,一个奉化,两地相隔不到300里。在近代史上,这两人一文一武,绝对是名声最大、影响最广的浙江人。

第二,两人都在日本留过学,且在留学期间加入了革命组织,鲁迅加入的是光复会,蒋介石加入的是同盟会,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光复会领袖陶成章,竟然是被年轻时候的蒋介石暗杀的。

第三,两人都曾经担任过敢死队员。鲁迅参加的光复会,就是一个以暗杀为主的敢死队组织,暗杀过清朝不少大人物,鲁迅也曾经被安排过一次暗杀任务,他也答应了,但在出发前一天,鲁迅又反悔了,对负责人说:“如果我被抓住,被砍头,剩下我的母亲,谁负责赡养她呢?”负责人最终取消了他的任务,改派他人。

在这方面,蒋介石就比鲁迅勇敢多了,革命军攻打杭州时,蒋介石就担任敢死队队长,冲锋在前。临行前,蒋介石给母亲写信,说自己誓为革命牺牲,希望母亲不要挂念,“恕儿不孝之罪”。蒋介石的母亲也深明大义,回信说:“死生一视与义,毋以家事为念。”

当然,也不能就此说鲁迅胆小而蒋介石英勇,两人选择的是两条不同的道路。

在早期,蒋介石代表的是革命力量、进步力量,鲁迅对他也非常欣赏。在鲁迅的文字中第一次出现蒋介石的名字,是在1926年10月20日,在给许广平的信中写道:“现在我最恨什么‘学者只讲学问,不问派别’这些话,假如研究造炮的学者,将不问是蒋介石,是吴佩孚,都为之造么?”

鲁迅当年45岁,担任厦门大学国文系教授,正值思想的巅峰时期,可以看出来,这个时候的鲁迅,是站在蒋介石的一边的。

第二年6月12日,鲁迅再一次在书信中提到了蒋介石的名字:“如暑假前后,咱们的‘介石同志’打到北京,我也许回北京去,但一面也想漂流漂流,可恶一通,试试我这个人究竟受得多少明枪暗箭。”

当时,蒋介石正准备北伐,鲁迅对他的期望很高,希望他能打到北京,自己也可以跟着沾光。

请注意,这是鲁迅一生中仅有的两次在文字中提到蒋介石的名字,而且都是正面的。

随着蒋介石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走向反动,鲁迅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1930年2月13日,鲁迅与郁达夫、柔石等人发起成立了“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号召争取言论自由,结果遭到了国民政府的通缉。不过,很有意思的是,这份通缉令公布了长达七年的时间,鲁迅的行踪也并不神秘,却始终都没有被抓起来。

很多人分析说,这是因为鲁迅的威望太高,国民党反动派不敢下手。

其实这个解释并不能成立。在当时,国民党反动派暗杀的大人物还少吗?比如史量才,上海《申报》的总经理、总主笔,社会地位和影响力丝毫不在鲁迅之下,却仍然被国民党暗杀了。

实际上,鲁迅之所以屡屡化险为夷,只是因为蒋介石对他的欣赏。

1930年12月,有人曾向蒋介石告密说:“现在教育部里的特约编辑周豫才,就是鲁迅,也就是最激烈地反对你的中国自由运动大同盟和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发起人和头子,也就是浙江省国民党党部呈请中央通缉在案的那个人。”

但蒋介石不但没有派人抓他,反而想拉拢他:“这事很好。你知道教育部中,还有与他交好的老同事老朋友没有?应该派这样的人,去找他,告诉他,我知道了这事,很高兴。我素来很敬仰他,还想和他会会面。”

不过,蒋介石的主动示好,遭到了鲁迅的拒绝。但是,鲁迅也深知,蒋介石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在文章中,鲁迅从来不指名道姓地指责蒋介石。

说到底,鲁迅先生并不只是一个一往无前的斗士,更是一个懂得迂回、懂得避让的战略高手。正如当年拒绝执行暗杀任务一样,鲁迅绝不会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1936年10月19日鲁迅逝世后,蒋介石派上海市长吴铁城去灵堂祭奠,并以蒋介石的名义敬献了花圈,表达了对这位浙江老乡的敬意。

 


鲁迅一生骂人无数却唯独不骂谁?

核心提示:鲁迅一生骂人无数,主任、主编、校长、总长、将军、元帅、总统,不管是恩人或仇人、领导或下属,他一不开心张口就骂,却没有骂过路矿学堂的俞明震,也就是陈寅恪的舅舅,也没有骂过陈寅恪。

身穿长衫的陈寅恪出现在绍兴会馆时,正是槐花盛开的初夏,一串串雪白的槐花像小白蝶似的,“啪嗒”落下一朵,“啪嗒”又落下一朵。陈寅恪四下里看看,然后在石桌前端然坐下:“树人兄,你这补树书屋可是诗情画意啊!怪不得我兄衡恪老夸你这里好,是真正做学问的地方。”鲁迅泡上孙伏园送的绍兴茶,然后说:“衡恪兄这形容词可是用错了地方,实话实说,我这里就如同一座古墓,我就如同一个守墓人,你看看,一入夜这里万籁俱寂,很多时候就我一人,抄古碑、翻古书是我夜夜必做的功课。”陈寅恪说:“这真正做学问就是要能静得下来,正是要在你这样的‘古墓’里,你这座‘古墓’,我今后怕是要经常过来。”鲁迅摇头说:“贤弟,你比我小得多,我记得几年前一同乘船去日本,你好像才十二岁?你虽然是个天才,但毕竟是弱冠少年,看你在你哥那里住一个月,默默无言,像个书呆子——”陈寅恪接口说:“仁兄,其实我骨子里和你一样,静得下心来,这样的‘古墓’,是最适合我的地方。我交友从来不看人而看世家,世家子弟都能静得下心来,坐得住,坐得稳,方才能成就大业。你看看我,何曾与来自乡村的土财主和城市的暴发户交往过?”陈寅恪深深地看了鲁迅一眼,那一眼分明是在说,你我才是最宜交往的人,你我都是做学问的人。鲁迅说:“看来你和你兄是一样的人,我和你哥一向来往频繁,关系密切,你看——”鲁迅进屋取出一抽屉的篆刻与书画,说:“都是你哥送我的,这是名印、笺名印、收藏印,全是他为我篆刻的。”陈寅恪拿起几枚欣赏着,说:“我知道他有收集碑石拓片的兴趣和爱好,这一点与你也是相同的。”鲁迅说:“就是,我和他经常一同游‘小市’,一同走访琉璃厂的书肆、碑帖店。每年都有几十多次的往来,吃饭、串门——”陈寅恪说:“我知道的,我哥也和我说过,我一到教育部供职,他就告诉我:‘树人那里你可以常去走走。’好啦,今后你这‘古墓’里又多了一个抄古碑的夫子。”鲁迅说:“你是胡同串子,就怕你坐不下来。”

鲁迅与陈寅恪说话如此随意,可见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当年鲁迅赴日本留学,与陈寅恪和陈寅恪的哥哥陈衡恪同船出洋。那是1902年,鲁迅与陈寅恪的哥哥陈衡恪同时从南京矿路学堂毕业,在陆师学堂总办俞明震的亲自带领下,乘日轮大贞丸由南京出发去日本,小小少年陈寅恪也同船随行。俞明健即是陈寅恪的大舅,他可是个新派人物,鲁迅对他的印象不坏,在《朝花夕拾·琐记》中对他有这样一段描述:“但第二年的总办是一个新党,他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大抵看着《时务报》,考汉文也自己出题目,和教员出的很不同。有一次是‘华盛顿论’,汉文教员反而惴惴地来问我们道:‘华盛顿是什么东西呀?’”

鲁迅与陈寅恪的交往从此开始,以下几则材料可以印证陈寅恪与鲁迅的同窗之谊:薛绥之主编的《鲁迅生平史料汇编》第一辑有“鲁迅在南京求学时期活动简表”,在1902年“生平事略”中有:“3月24日,鲁迅随明震总办乘大贞丸离宁经沪赴日本。同去日本留学的矿路学堂同学有:顾琅、张协和、伍崇实、陈衡恪。”周作人日记也有记载:“鲁迅、张协和、伍习之和顾石臣,加上随同前往的自费生,俞总办的亲戚陈师曾,都改进了弘文学院了。”陈寅恪的《乙酉冬卧病英伦医院》一诗序中有言:“忆壬寅春,随先兄师曾等东游日本。”到日本后,他们又同在建校不久的东京弘文学院学习日语,到1904年毕业,同学两年。在弘文学院,鲁迅与陈寅恪同住一舍,朝夕相处。

鲁迅一生骂人无数,主任、主编、校长、总长、将军、元帅、总统,不管是恩人或仇人、领导或下属,他一不开心张口就骂,却没有骂过路矿学堂的俞明震,也就是陈寅恪的舅舅,也没有骂过陈寅恪。当年陈寅恪名篇《王观堂先生挽辞》,就发表在吴宓主持的《学衡》杂志上。《学衡》还刊登过陈寅恪《与妹书》、《与刘叔雅教授论国文考试题》。鲁迅把吴宓骂得狗血淋头,对陈寅恪的“古董”文章却很难得地保持着沉默。不知道是因为与陈寅恪家族友好的原因,还是学力不逮、不敢妄评,反正终生未见微词,这在脾气不好的鲁迅来说,几乎是一个特例。要说起陈寅恪的家族之大,怕是在中国难有望其项背的。陈寅恪的祖父陈宝箴原任直隶按察史,甲午倭寇犯高丽,陈宝箴充任大清国战时军需指挥官,以粮台转运史的身份负责为前线准备军械粮草,终日与荣禄、刘坤一、聂士成、袁世凯等面商或电文往来,做的是保家卫国、名垂千古的大事。陈寅恪著《寒柳堂集》也谈到身世,说自己祖父任湖南巡抚“仅得小省”,在他眼里,小省当个省长算不上什么官。就说亲自护送鲁迅、陈衡恪、陈寅恪去日本留学的俞明震,出生绍兴俞家,也是真正的大家族。单说老俞家有个儿子叫俞大维,读哈佛、读柏林,与陈寅恪同学,陈寅恪的妹妹陈新午嫁给俞大维。寅恪与大维原本就是姑表兄弟,亲上加亲。俞大维后来做了台湾国民党“国防部长”,自称与陈寅恪“二代姻亲、三世交情、七年同学”。俞大维的儿子叫俞扬,后来娶了蒋经国的女儿蒋孝章。

陈寅恪最初从国外回国,任蔡锷的秘书,时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但却和鲁迅来往频繁。鲁迅那时候刚刚出版了《域外小说集》第一、第二集,还有《炭画》一册,书名是陈寅恪兄长陈衡恪题写。清明节后的那一天,他取了几册书来到蔡将军府。陈寅恪正埋首在案前一摞卷宗里,鲁迅和他打招呼时,他眼睛直愣楞地瞪着他,老半天没有任何反应。鲁迅将书放到他面前,陈寅恪才回过神来,摘下眼镜擦拭了一番,然后找出茶杯,每一只都积满了茶垢。他叫门房给他们送来两盏热茶,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喝了茶,陈寅恪才缓和了些。鲁迅将几本书往他面前推了推:“刚刚出版的几册书,闲来贤弟可以翻一翻。”陈寅恪将书拿起来,随手翻了翻,然后说:“我记得当年在日本,你就不来上课,尽找外国小说看,翻译的底子就是在那时候打下了。”鲁迅说:“我心思不在学业上,但也并非不听课,每个月都要到注册的学校胡乱听几节课。我是官费生,朝廷每年有400元光洋配额。要看听课记录,方才可以按月从学监处领到33元钱。单纯做学生,这钱绰绰有余,但我后来回国结了婚‘游学’的。抽烟、喝酒、购书,这钱就不够用了。你知道的,加上周作人很快与羽太信子谈起了恋爱,钱更不够用。”陈寅恪说:“不过你会挣钱,给《浙江潮》写稿子,给各种小刊物、同乡会写文章做校对,日子还是过得不错。”鲁迅说:“那跟你们世家子弟是不能比的。当然,你那时还小,我的成就就远不如陈衡恪。”陈寅恪说:“陈衡恪是拼了命的,他生来就是读书的命。”鲁迅说:“你们兄弟均如此,读起书不要命,过目不忘又天资聪颖。”陈寅恪说:“你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文学这一块。”鲁迅说:“这是我和师曾(陈衡恪)不同的地方,他用一只眼紧紧地盯着学业,另一只眼关注着绘画、音乐、古诗,广交日本艺术界朋友,完全游离在革命之外。唯一能找得到与革命有一点点关系的是:陈衡恪与李叔同经常在一起讨论、研习中国古诗、古画、古乐。”周作人后来在《知堂回忆录》里说鲁迅:“退学后住东京的这几年,差不多全是闲住,正式学校也不进,平常只逛旧书店——可是这三年里却充分获得了外国文学的知识,作好将来做文艺运动的准备了。”怪不得鲁迅能如此全面地编辑出几部《域外小说集》了,正是自由地研究、自由地创作,在俄、法、德、波兰、匈牙利文学的大海里自由翱翔,为日后回国扛起新文学大旗打下坚实的基础。

陈寅恪从蔡锷将军府辞职后再度出国,离开北京时来到教育部向哥哥陈衡恪告别,顺便也和鲁迅打个招呼。那天在教育部附近的一个饭店聚餐,陈衡恪为弟弟送行,鲁迅和几个教育部的同仁也在座。酒过三巡之后,鲁迅与陈寅恪回忆当年发生在东京弘文学院的趣事。当时陈寅恪与鲁迅床抵着床,两人年龄最为接近,关系十分密切。有一次已回国的同学来信询问弘文学院的近况,鲁迅和陈寅恪、陈衡恪等人联名回信,把学院情况事无巨细地一一告诉了他们。陈寅恪对鲁迅说:“你那时候就看了很多书,我那时还小,并不太懂事。你其实对我的影响很大,那时候你已认清沙俄和日本都是帝国主义,都是侵略中国的敌人,当时具有这样的意见是令人敬佩的,我感到很吃惊——你那时就一直鼓励我,受到你的鼓励,我给家父写了很多信,我记得有许多话比如指出日本包藏祸心,其实都是平常你跟我说的。”鲁迅说:“你从小就与别人不一样,看得出来,你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我们大家都看得到的。”

陈寅恪再度出国后,与鲁迅再没有联系。但是鲁迅日记中却不时地提到他,而陈寅恪却再没有只言片语谈到鲁迅。作为两位大师级的人物,此种反常行为令人不解。一直到晚年,陈寅恪才透露,因为鲁迅的名气越来越大,最后以“民族魂”的大旗覆棺盖椁,继而成为“先知先觉”和“全知全觉”的一代圣人,他怕言及此事被国人误认为自己像鲁迅所说的那样成为“谬托知己”的“无聊之徒”,然后“是非蜂起,既以自炫,又以卖钱,连死尸也成了他们沽名获利之具”。所以,晚年的陈寅恪对于与鲁迅先生曾经是同窗的经历从不提及,这也是陈寅恪孤高与自尊的证明。他默默地走着一条漫长无尽的学术之路,最终成为令人仰望的一代大师,他的学问被傅斯年称为“三百年来第一人”。(本文摘自:《书摘》2015年第1期,作者:方宣 桂严,原题为:《陈寅恪与鲁迅的同窗之谊》)
 

 相关评论:

没有相关评论

 发表评论:

身份选择:会员 游客(游客不需要输入密码)
用 户 名: 密 码:
评论内容:
(最多评论字数:500)

凤凰阁/音画网/情感文学/音乐视听/休闲娱乐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进入管理 | 关于站长 | 本站搜索

联系电话:15972625358 联系人:凤儿呢喃 QQ:646485890

琼icp备09005167